
荒漠里的草长沙炒股配资公司,风沙中的旗
程刚长沙炒股配资公司/陕西商南
五一,窗外下着小雨。
我躺在床上刷视频,懒懒的,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屏幕。雨声细细密密的,像是有人在天上翻一本很厚的书,一页一页,不紧不慢。
翻着翻着,手指顿住了。
屏幕里是今年亚沙会开幕式的画面。查过资料才知道,盛会在海南三亚亚沙公园举办,天为幕,海为台,沙为席。视频里的灯光亮如白昼,各色旗帜在晚风中翻飞,像一群不肯安静的信鸽。
伊朗代表团入场了。
忽然——掌声就起来了。
不是礼节性的、稀稀拉拉的掌声,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,层层叠叠的,在夜空中回荡。隔着小小的手机屏幕,隔着不知多少公里的距离,那掌声还是传过来了,清晰的,沉沉的,像有人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叩。
伊朗的运动员走得很慢,很齐。他们将右手轻轻放在左胸的位置,低着头,缓缓地向前走。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着同一个方向,目光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,沉沉的,亮亮的,像远海深处星光的倒影。
视频的镜头扫过看台。有人红了眼,用手背悄悄去擦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我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眶也热了。
那一刻我懂了——那不是普通的礼节。那是一群历经风霜的人,在用最庄重的方式,向世界证明:他们还站着。
不知怎的,脑子里浮现出几句歌词:
我也是荒漠中的草,怎敢奢望谁撑腰?半生风沙中飘摇,伤痛只能自己熬。
说得真对啊。是歌词,又不止是歌词。是千百年来所有弱小者的心声,是那些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人们,想大声呐喊却只剩沉吟。
望着伊朗运动员抚在胸口的右臂,思绪忽然飘向另一支队伍——那支只有一个人的队伍。
一九三二年,洛杉矶。
刘长春二十八岁,一个人坐在轮船最便宜的舱位里,在大海上颠簸了三个星期。没有队友,没有教练,没有合脚的跑鞋。开幕式上,他一个人举着旗,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身后是空荡荡的操场,更远处,是正在被战火一寸一寸燃烧的祖国。
他跑了一百米和两百米,预赛就被淘汰了。
可那又怎样呢。
他站在那里,就证明了一切。
百年光阴倏忽而过,这份孤勇我们怎敢遗忘?善良的中国人,最能读懂这份坚守背后的重量。
看台上那些此起彼伏的掌声,不是因为输赢,不是因为强弱。而是因为我们曾经和他们一样。我们曾被叫做“东亚病夫”,曾在奥运会上颗粒无收,曾连回国的路费都凑不齐,是华侨们你一角我一角地凑出来的。
每一个弱小的身影走进赛场时,我们看到的不是别人,是自己当年的影子。
中国人的善良,从来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。是经历过万箭穿心之后,仍然愿意为别人撑伞的温柔。
我们多希望,这个世界不是靠拳头说话的;多希望,所有的国家都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安稳稳地过日子;多希望,运动员入场时用手抚着胸口,不必哀悼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可现实是,丛林法则仍在,强权依旧横行。
有的国家被封锁了几十年,连邻国的大门都进不去;有的国家被战火烧过一遍又一遍,孩子们不是在读书,而是在废墟中找妈妈。他们来参赛,不是为了金牌,是为了告诉世界:我们还在。
欺凌弱小、践踏和平的行径,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
而我们要做的,是在正义到来之前,站在一起。
视频里,伊朗的运动员绕场走过。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右手始终放在胸前,传递着一个无声的信息:我们求的不是奖牌,是尊严;我们争的不是名次,是存在。
忽然,看台上有人喊了一句:“伊朗,加油!”
接着是更多的人喊,声音越来越大,汇成一条河,漫过屏幕,漫过雨声,漫过我全部的防备。
我放下手机,眼泪终于没忍住。
窗外小雨还在下着,绵密轻柔,像是天空也在轻轻抚慰。
我没去过亚沙公园,没亲眼看过那夜的灯火和人海。所有的情景都来自一方小小的屏幕,来自一个五月的雨天,来自一个陌生人随手拍下的瞬间。
可有些东西不需要亲历也能懂得。就像你没在荒漠里走过,也知道风沙的疼;你没在战火中逃过,也知道活着有多难。
我想起我的祖国。从积贫积弱走到今天,是一代又一代人,打完三代人的仗,扛过三代人的苦。我们经历过弱者的悲哀,所以更懂得弱者的需要。如今轮到我们,用善意去拥抱每一个还在苦难中挣扎的身影。
不为别的。只因为我们都是从荒漠里长出来的草,我们知道被风沙抽打的疼,所以愿意用自己的根,去为别的草挡住一点点风。
那夜三亚的雨停了。视频里,灯光暗下去,旗帜还在飘。
我是荒漠里的草,怎敢奢望谁撑腰。
可如今这片荒漠长成了绿洲。不是因为我更强,而是因为有人曾为我弯下腰。
愿这世上所有的草,都能在阳光下自由生长;愿运动员入场时,不必再抚胸哀悼;愿和平成为常态,而非奢望。
祝福我们的祖国,繁荣昌盛,国泰民安。
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,是历史的大势,是正义的回归,是荒漠变绿洲的必然。
而那一天,所有的草,都会迎风歌唱。
图片/网络
作 者 简 介:
程刚,陕西商南人。大学毕业后投笔从戎,历经基层多岗位锻炼,勤勉刻苦。他热爱文学,笔耕不辍,百余篇作品散见于军地平台,以文字记录军旅岁月,彰显军人风骨与文人情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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